英格兰的夏日,本该浸润在懒洋洋的金色光晕里。
如今,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被拉扯到极致的紧绷感。
魁地奇世界杯的旗帜在对角巷猎猎作响,绚烂的色彩之下,是难以掩饰的森严。
身披黑袍的傲罗们,像一道道移动的阴影,沉默地切割着街巷。
他们的魔杖不再藏于袖中,而是紧握在手,杖尖的寒光是这个季节里唯一的冰霜。
每一对锐利的眼睛,都在无声地搜寻,审视着过往的每一张面孔,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异常。
魔法部以前所未有的决心,将整个不列颠变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而在这张大网某个被遗忘的角落,一座偏僻村庄的破败农舍里,正有两个身影在腐朽的阴影中苟延残喘。
虫尾巴,彼得·佩迪鲁,正蜷缩在角落里,像一只被踩断了脊梁的老鼠。
他不敢点灯。
唯一的光源,来自房间中央那个裹在破布里的东西。
那东西在蠕动。
微弱的光芒从布料的缝隙中渗透出来,变幻着色彩。
时而是怨毒的猩红,时而是嫉恨的惨绿,时而又是暴怒的亮橙。
那些光,源自一道道烙印在枯瘦躯体上的文字。
每一个字都像活物,随着包裹中那个存在的情绪起伏,在他的皮肤上痛苦地游走、变形。
“水……”
一个嘶哑、微弱,却又带着命令感的声音,从布包里挤了出来。
虫尾巴一个激灵,连滚带爬地端起一碗早已备好的凉水。
他的手抖得厉害,水洒了大半,溅湿了肮脏的地板。
“废物。”
声音依旧虚弱,但其中的鄙夷,却如同一根冰锥,狠狠刺入虫尾巴的心脏。
“主人……我……我这就去换一碗!”
“滚回来。”
红光骤然大盛,将虫尾巴惨白的脸映得如同鬼魅。
包裹里的躯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皮肤上的文字沸腾起来,几乎要破体而出。
“那些傲罗……还在外面?”伏地魔的声音里,每个字都淬着毒。
“是……是的,主人,”虫尾巴的声音抖成了筛子,“我的孩子们……我的眼线们说,他们无处不在,比之前更多了,连翻倒巷的每个出口都被盯死了。”
他口中的“孩子们”,是那些在屋梁和地板下悉悉索索的老鼠与蝙蝠。
它们的眼睛里,闪烁着非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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