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然侮辱。
教授席上，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睛里，也流露出一丝忧虑。
他侧过头，对身旁的道格拉斯低声说：
“波莫娜……这个规则，似乎有些过于苛刻了。”
“对于那些小家伙而言，这近乎是一种惩罚。”
道格拉斯的嘴角，却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。
“教授，这正是格兰杰小姐的天才之处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清晰地传入邓布利多的耳中。
“这不是一场比赛，这是一场社会实验。”
“她用最温和的方式，撕开了主人与仆人之间那层虚伪的温情面纱。”
“她强行制造了一个困境，一个需要双方都必须放低姿态，才能共同解决的困境。”
道格拉斯的目光，扫过那些惊恐的小精灵，和那些或嘲讽、或迷茫的学生。
“你看，小精灵们必须克服与生俱来的恐惧，去求。”
“而学生们，则必须放下根深蒂固的傲慢，去帮。”
“这正是赫敏想要的——一个让家养小精灵，去适应与巫师平等合作的、小规模、可控的初步实验。”
他端起面前的南瓜汁，轻轻摇晃着杯中的液体。
“食物只是载体。”
“她真正在烹饪的，是两个族群之间，那早已僵化变质的关系。”
邓布利多一脸莫名笑意，看着道格拉斯夸夸其谈。
“哦~格兰杰小姐的想法啊~”
礼堂内，尴尬的沉默在蔓延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，那份寂静变得越来越沉重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家养小精灵们像一群被施了石化咒的雕塑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