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商鹤京一手扶着她，一手去后座抓起她的包，走向后面的迈巴赫。
上车后，车内的淡香让她放松不少。
她不由道：“我想吐可能是因为出租车有一股烟味，太难闻了……”
商鹤京递给她一瓶酸奶：“喝吗？”
“喝。”
孟昭自己接过来拧开，喝了好几口。
酸酸甜甜的味道混着果粒滑进口腔，孟昭嚼嚼嚼，问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商鹤京说：“你在这里，我就来了。”
孟昭呛了一口，低着头咳嗽，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尖。
她默默拧住酸奶，看向商鹤京：“你一直都这么直接吗？”
商鹤京挑了下眉：“一直？”
孟昭斟酌了一下用词，说：“就是……追人的时候。”
商鹤京：“我没追过人。”
孟昭心想，估计以商鹤京的身价，都是别人追他。
商鹤京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，淡淡道：“也没人追过我。”
孟昭：“谁问你了？”
商鹤京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说：“我想告诉你。”
孟昭默默转过头去，不再搭话。
总觉得商鹤京把她往墙角逼，再聊下去，她就无路可退了。
……
翌日。
孟昭是被蒋安琪的电话叫醒的。
宿醉后昏沉的脑袋勉强清醒几分，她才想起因为研究的进展，他们很快要去云省出差，秦汝平得知后让他们出差前去家里吃个饭。
“别睡了，快起快起，我去接你，还能赶上教授家里的午饭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蒋安琪很快开车到了楼下，孟昭匆匆穿上大衣出门，等电梯时遇上了商鹤京。
“今天不是周末吗？”
孟昭说：“我和师姐约好去老师家里吃饭，马上过年了，提前去拜访一下，免得出差赶不回来。”
两人走进电梯，数字一点点下降，商鹤京才看了一眼她光洁的脖颈，说：“今天会下雪，外面很冷，你不戴围巾吗？”
孟昭一摸脖子：“我走得急，忘了，算了……”
“我的给你。”
商鹤京手里拿着一条深灰色围巾，依然是没有logo的，看着就贵。
孟昭默默缩了下手，万一弄坏了，她又得放血赔钱。
“戴上，别感冒了。”
商鹤京不知道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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