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、落水差点溺死的那次、在海市出车祸差点死掉的那次、老城区着火差点烧死的那次……
傅西洲自嘲一笑。
不细想都不会发现,每次都是差点,不差这一点,孟昭早就死了。
可他一次次的原谅她、为她遮掩、帮她圆谎……
这一次,他甚至能想象得到,这条录音播放后,姜雨娆又会哭着说出一二三条理由来辩解,再搬出幼时情谊来质问他的真心,最后用他不肯上床来哭诉委屈……
“傅西洲,你为什么不说话?是觉得我无理取闹了吗?你小时候明明……”
“娆娆,”傅西洲打断了她,指了指脖颈,问:“你的平安扣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