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。”
“是。”
于然揣摩不出傅西洲的意思,只好按吩咐去办。
傅西洲摊开掌心,一枚被摩挲的泛黄的千纸鹤静静的立着。
商岚有一句话说的很对,他得主动出击,不能总是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今天在飞机上,他想了很久。
似乎一直以来都是姜雨娆要什么,他就给什么,姜雨娆说什么,他就信什么。
这一次,他不想信外人,也不想信心上人。
他想自己去看一眼真相,再决定以后的路怎么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