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吧?”
男人咬牙道:“我是雇佣兵,拿钱办事,跟谢家有什么关系?!”
商鹤京把玩着手中的黑色手枪,淡淡开口:“有没有关系,等我把你的手寄给谢家人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“砰——”
子弹无情的穿过男人的手腕,惨叫声响彻整个地牢。
商鹤京的眼神却没有丝毫波动,仿佛这样的场景,于他而言不过吃饭喝水似的简单寻常。
“就这只手,砍下来,寄到谢家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