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昭走进沈温言的病房时，神色已经正常，语气都变得轻快许多。
“温言，给你带了早饭，过来尝尝！”
沈温言坐起来，伸出手摸索着叫她：“阿昭。”
“在这。”
孟昭将手递给她，问：“怎么了？要什么？我去拿。”
沈温言说：“你刚才跟商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孟昭愣了一下，笑着说：“什么什么意思？先松开，我给你盛粥。”
沈温言松开手，轻轻扶在桌边，说：“我听见你和商岚说，让傅西洲在里面好好改造，没人能一直护着他了什么的……你是不是做了什么？”
孟昭把粥放在沈温言手边，说：“你就好好养着，我给你物色了两个护工，等会她们过来面试，我确定了之后才能让她们照顾你。
这次我出差，也不光是为了新项目，还约了几个神经外科的专家，想当面跟他们聊聊你的情况，说不定你很快就能痊愈了。”
沈温言急着去抓孟昭：“你是不是……啊！”
粥一下子打翻，沈温言慌乱的抬手，却打翻了更多。
“烫到了吗？”
孟昭赶忙抓起沈温言的说给她擦：“我看看，还好不是很烫，有点红了，我带你去洗一下手。”
沈温言却反手拉住她：“阿昭，我可以适应现在的生活，就算我不能适应，你报复那些人渣也没有意义，不要为了我毁掉你自己的人生，你听到没有！”
孟昭固执道：“我带你去洗手。”
“孟昭！”
沈温言怒吼道：“我是瞎了！我看不见了！但你不能这么敷衍我！”
病房里安静的听得到两人的呼吸声，好像时间都凝固了。
沈温言喘着粗气，半晌后，问：“你是不是哭了？阿昭，我看不见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哭了？”
孟昭牵着沈温言的手，落在自己脸上：“你摸摸就知道了。”
沈温言说：“哭包。”
孟昭说：“你都分不清眼泪和粥。”
沈温言说：“我分得清，粥是稠的，眼泪是——”
她抬手放在舌尖舔了舔，说：“咸的。”
孟昭的眼泪掉的更加汹涌。
“温言，对不起，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
孟昭哭的全身颤抖。
沈温言循着越来越低的声音去摸索，又气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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