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的情况下,总不能把她从病床上拉起来拷问吧?”
“可如果我一直站在你这边,她得装到什么时候?”
孟昭耸耸肩:“说不定……你有一天就不站在我这边了呗。”
商鹤京拉住她的手腕,轻轻一带,便将她带进了怀里:“不会有那么一天。”
孟昭垂下眼帘,说:“假设而已,如果她每次都挣扎在生死边缘,难保你们不会信她。
到时候再随便编个什么得及时用药,否则人就没救了之类的,谁还顾得上核查样本呢?”
商鹤京点点头:“对了,你还是没说她恨我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