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打翻货架、打碎玻璃,我们都忍了,今天更是公然偷东西。
这半个月我们报了3次警,要么抓不到人,要么只给个警告,根本起不到作用。”
顿了顿,林凡特意提到了周边的情况:“您也知道,我们这条街是社区便民商业街,一共12家店,有3家餐饮店、2家便利店、1家文具店;
还有我们这家母婴店,服务的是‘阳光花园’‘幸福里’‘城中村安置区’近2000户居民,其中600多户有0-3岁的孩子,我们是这条街上唯一的母婴店。
现在因为这伙人的事,街角的‘小周文具店’已经贴了转让启事——店主小周是刚毕业的大学生,投资10万开的店,现在每天亏损200多,实在撑不下去了;
我隔壁的李叔,水果店之前被他们砸了两箱苹果,现在见了他们都绕着走。这样下去,不仅我们这些小店没法活,还得影响咱们整个街道的营商环境和形象啊!
您是主管领导,能不能帮我们想想办法?”
林凡的措辞很有技巧——
他把个人遭遇和“社区居民需求”“街道营商环境”绑在一起,这正好戳中了刘科长的职责范围。
刘科长在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几秒,林凡还能听到他翻文件的沙沙声,接着就传来一声叹气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:
“这些人真是屡教不改!之前就接到过两家店主的投诉,没想到还敢这么嚣张。小林,你那边先配合派出所把这次偷窃的材料做全,该盖章的盖章,该签字的签字。
维护市场秩序是我们的责任,这事我会跟所里的同事商量,也会跟派出所对接,肯定不会让你们合法商户受委屈。”
挂了电话,林凡看着手机里刘科长的通话记录,终于松了口气——他知道,第一步棋走对了。
但他也清楚,光靠一次投诉还不够,刘科长需要更充分的理由来介入整顿,比如能证明刀螂团伙“多次骚扰、破坏秩序”的实锤证据。
接下来,林凡从柜台下翻出一个新的监控硬盘,又拿出一个蓝色笔记本——
他开始有条理地收集证据:先把之前半个月的监控录像按“骚扰类型”分类,“破坏商品”类有5段,标注了时间、涉事人员和损失金额,比如5月21号刀螂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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