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说“烙饼要小火慢烘,不然外面焦里面生”,
他就每天晚上关店后在煤炉上练,烙坏的饼都自己吃了,有次烙得太硬,嚼得腮帮子疼,也没舍得扔——怕浪费了面粉。
现在每天烙十块,笑笑能吃两块当零食,剩下的分给来店里的小朋友,昨天李婶送的自家种草莓还放在搪瓷盆里,红通通的,他想着今天给笑笑夹在馒头里吃。
空气中还飘着新蒸全麦馒头的麦香,是他昨晚练习到十点的成果。
第一次蒸时,煤炉火太旺,馒头表皮烤得发焦,里面还夹着生面,他偷偷掰了块尝,赶紧吐了,怕笑笑吃到这样的;
第二次火调小了,又因为酵母发面时间不够,馒头硬得像石头,笑笑咬了一口就放下了,小声说“爸爸,有点怪”,
他当时没说什么,晚上等笑笑睡了,又翻着《家庭食谱》记要点,还在纸上画了发面时间的表格。
直到第三次,他用粗瓷碗量面粉:两碗高筋面粉、一碗温水、一小勺酵母,把面盆放在煤炉边保温,盯着钟表等发面一个钟头,
再上锅蒸二十分钟,蒸的时候每隔五分钟就掀开锅盖看一眼,怕又蒸坏了。
最后蒸出的馒头外皮白净松软,捏一下能弹回来,咬开满是麦香。
今天早上五点他就起床揉面,天还没亮,点着煤油灯,手腕转着圈揉面,揉到面粉成团,手上沾着面絮也顾不上擦,就想着让笑笑吃上温热的早餐。
“笑笑,慢点跑,
刚蒸好的鸡蛋羹还烫呢。”
七点整,林凡端着珐琅小碗从后厨走出来,手指垫着笑笑的小方巾——
方巾上印着小兔子,边角都洗软了,怕烫到笑笑。
碗底的小黄鸭是笑笑三岁生日时他在百货商店买的,洗的时候总用软布擦,连一点划痕都没有,现在鸭嘴还亮闪闪的。
他把碗放在笑笑专属的粉色小餐椅上,这把椅子是去年在城东旧货市场淘的,当时笑笑一屁股坐上去就不下来,他摸了摸边角的毛刺,心里就想着“得磨平了,不能扎到笑笑”。
回家后用砂纸磨了三个晚上,砂纸磨破了手,贴了创可贴继续磨,直到边角摸起来像棉花一样软,又刷了三层儿童专用漆,放在院子里通风一周才敢给笑笑用。
椅背上的防水姓名贴是他在文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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