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子，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”
王猛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：“这两天工厂门口总有些生面孔转悠，不是附近村子的人——我在这待了三年，周边的商户、村民都认识，这些人一看就不是本地人。
昨天下午，有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，在门口小卖部买水，正好碰到下晚班的张师傅。
他主动跟张师傅搭话，问咱们工厂的面料是不是从希腊进口的，还说想找设计师‘聊聊合作’。
“张师傅怎么说的？”林凡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。
张师傅是面料车间的老技工，跟着他从创业初期就一直在，知道不少核心工艺。
“张师傅没敢多说，就含糊说面料是国内采购的，设计师不在工厂。”
王猛顿了顿，语气更凝重了，“张师傅说，那男人眼神直勾勾的，一直盯着车间的窗户看，看了足足有十分钟，那眼神不像做市场调研的，倒像饿狼盯着猎物，透着股凶劲。
而且他手上有厚厚的老茧，指关节还有疤痕，不像是做文职或生意的人。
林凡手里的汤圆勺“当”地一声磕在碗沿，黑芝麻馅顺着碗壁滚出来，落在地板上，他却浑然不觉。
他快步走到客厅，把笑笑往晚晴怀里一送，指尖轻轻揉了揉女儿的头发，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：
“笑笑乖，跟妈妈再等爸爸一会儿，爸爸处理点急事就来陪你吃汤圆。”晚晴看出他神色不对，没有多问，只是紧紧抱着笑笑，点了点头。
回到阳台，林凡指尖按在冰凉的不锈钢栏杆上，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全身，让他翻腾的思绪快速冷静下来。
他太清楚，童装行业的竞争有多残酷——
“笑笑”的异军突起，早已触动了既得利益者的神经。
那些深耕市场多年的巨头，比如“童乐汇”，不仅占据着20%的市场份额，还掌控着上游的面料供应链，他们曾多次通过低价倾销、恶意造谣等手段，挤垮过不少新兴品牌。
还有些背景复杂的投资公司，比如去年试图收购某母婴品牌的“盛远资本”，惯用的手段就是先派人窃取核心技术，再以“侵犯商业机密”为由起诉，逼迫对方低价转让股权。
“猛子，你先别慌，按我说的做。”
林凡的声音沉得像深潭，每一个指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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