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写作业,还教她画画;周末会带她去公园放风筝,风筝是他自己做的,画了只小蝴蝶。”
苏瑾瑜听着这些细节,心里的石头慢慢落了地,但还是做了最坏的打算——他让助理准备了“应急方案”:
如果林凡对笑笑不好,就立刻联系义乌教育局,把笑笑转到北京的实验小学;如果林凡想借苏家谋利,就安排他进苏氏集团的子公司,给个闲职但不掌权;
甚至还在四合院里收拾了一间朝南的房间,买了新的书桌和小床,准备让笑笑住。
1993年10月3日,苏瑾瑜带着那个印着米老鼠的保温箱,坐特快列车到了义乌。在转车到了林凡所在的小县城。
王经理开车送他去林凡家,车子停在一个老旧小区门口,楼道里飘着饭菜香,苏瑾瑜攥着保温箱的把手,手心都出了汗——
他甚至在心里演练了见面的场景:要是林凡态度不好,他就先把笑笑抱走;要是笑笑怕生,他就把洋娃娃递给她。
可当他推开那间挂着“笑笑宝贝屋”木牌的出租屋门时,所有的忐忑都烟消云散了。
那是一间不足20平米的小房子,靠窗摆着一张小书桌,书桌上放着笑笑的水彩笔和画纸,床上躺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小熊玩偶;
墙角的积木堆成了小城堡,而林凡正蹲在城堡旁边,给一个木质小木马拧螺丝——
小木马刷着粉色的漆,马头上还挂着个银色的小铃铛,笑笑穿着红色的小裙子,蹲在旁边给爸爸递螺丝,嘴里还念叨:“爸爸,快点呀,我们明天去公园骑木马好不好?”
现在想想,好像还是昨天发生的故事。
1994年4月15日清晨。
“小舅舅来啦”
“这是笑笑画的?”
苏瑾瑜半蹲抱起跑过来的笑笑,亲亲她的小脸。指着画,指尖轻轻碰了碰最右边那幅的边缘,还能摸到蜡笔的质感。
“是呀!每天都画!妈妈病了要好好休息,等妈妈好起来,我们就能一起去公园玩啦!”
笑笑小手搂住他的脖子,小脸红扑扑的:
林凡的声音有点低,却很坚定,“晚晴前几天说,家里让我们去北京,我本来想下周坐火车过去,没想到您亲自来了。笑笑去北京上学的费用,我们自己能承担,不想给苏家添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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