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样品,王猛看着都心疼,说他“疯了似的跟自己较劲”。
福伯送的第一家,是西城区某条僻静胡同里的四合院。
这里没有显眼的门牌,只有两尊清代的石狮子守在门口,门环是纯铜打造的,磨得能照见人影,两名武警岗哨身姿笔挺如松,手握钢枪的姿势纹丝不动,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游离——
这是前工信部老部长赵老的家。
赵老今年82岁,和苏老爷子是过命的交情,当年在长津湖战役中,苏老爷子背着腿伤的赵老,在零下三十多度的雪地里走了二十里地,才从敌人的包围圈里脱险,那份情谊,是刻在骨血里的。
礼盒送进门时,赵老正抱着刚满周岁的曾孙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小家伙穿的红色卫衣是市面上“童乐汇”品牌的爆款,领口已经起了圈毛球,抽绳拖在地上沾了灰,还总把抽绳往嘴里塞。
福伯看得心尖发紧——
他前几天在报纸上看到,去年全国有17起儿童因卫衣抽绳缠住脖子窒息的事故,最小的孩子才八个月大,他赶紧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地把抽绳绕到孩子背后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熟睡的婴儿。
赵老的儿媳接过礼盒,指尖刚碰到织锦缎面就忍不住赞叹:“这料子摸着就不一样。”
拆开礼盒后,她把松鼠卫衣递到赵老面前,赵老伸手一摸,指尖按下去,面料软得像刚晒过太阳的云朵,松开时连一点压痕都没有;
再看针脚,双线锁边的针脚细得像蚂蚁爬,均匀得没有一丝偏差,连袖口的松紧带都是无胶的棉弹材质,捏在手里能清晰感觉到里面的棉纱纹理,没有一点硬邦邦的胶质感。
“给孩子穿上试试。”赵老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沙哑,却难掩期待。
儿媳把松鼠卫衣套在小家伙身上,尺寸刚刚好,小家伙立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抓松鼠的耳朵——
那耳朵是用日本进口的抗菌绣线绣的,不掉色、不扎手,就算孩子反复揉搓也不会起球。
穿上新衣服的小家伙似乎格外开心,挣脱曾祖父的怀抱,满院子爬着追猫,卫衣下摆蹭到青砖地上,来回摩擦了几十次,居然连一道划痕都没有,更没有起毛球的迹象。
赵老看着曾孙咯咯笑的模样,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,伸手轻轻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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