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。
苏兮轻笑:“你不问他就能替他做决定?”
“别人不能。”卫斌对自己在家庭的地位认知得很深刻,指指自己,“但是我可以,我爹娘最疼我,我开口,我三兄不敢不同意的。”
一时之间,苏兮哭笑不得。
卫斌回到家中,就将冰粉籽的事情说了。
也的确如他所料,卫父卫母当即就准许了这笔交易,甚至提出不要钱让卫三郎立刻把冰粉籽送过去。
卫三郎走镖,练得一身肌肉,面对爹娘却很是无奈:阿爹阿娘,我那个假酸浆籽不是赖东西,值那个价钱。”
“值那个钱难道还跟你小弟学手艺相提并论。”卫母瞪他一眼,“你没听阿斌说,那苏娘子说他做得好,等过些时日就把那什么灌汤小笼包,纸上烧麦子…”
“阿娘,是纸皮烧麦!不是烧麦子!”卫斌纠正她。
“纸皮烧麦一并教给他,现在不送礼什么时候送礼。”卫母说。
卫三郎:……
不过还没等他开口,卫斌就张嘴了:“得要钱,苏娘子可不是那何楼雁过拔毛大厨,我跟彦臣问过了,那个茶冻确实卖得好,而且模样精致,价钱也高,要的人的确也多。”
“三兄押镖一路把假酸浆籽带回来,也不容易,这点钱应该给!”
这回,轮到卫三郎惊讶,他瞪大眼睛,上下打量着卫斌,仿佛是有些不可置信。
卫斌看他:“三兄,你看什么?”
“我看,这还是我那贼精贼精的小弟么?今日竟然这般体谅我!”卫三郎爽朗一笑,“就冲这个,苏记这假酸浆籽我给定了。”
卫斌撇撇嘴,眼睛一转,问他:“除了这个,你那里还有巴蜀之地的其他东西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