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裹里只有一块不值钱的白玉佩,应该不是霍大将军的家传玉佩。”
平北一怔。
他不是这个意思。
苏兮给他倒了一杯冰茶,推过去,客气地说:“而且据我所知,霍大将军独女现在在将军府住,也没听说有什么意外,所以,平军师可能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平北没有喝茶,皱着眉想要解释:“不仅仅是那块玉佩,苏掌柜与义母的容貌也很像。”
“能够与先大将军夫人有相似那真是小女的荣幸。”苏兮话音一转,“不过,貌美之人有相似,岂不正常?”
平北:?
总觉得,他在哪里听过类似的说话口吻。
他正色表现出诚恳:“苏娘子的玉佩借我一看,当年真相便可一清二楚。”
“我也很想帮助平军师,但是很不巧。”苏兮摊开双手,表现出悲伤以及无奈的模样,“那块玉佩曾经作为定亲之物给了别人,阿爹阿娘去世以后,我那不要脸的前未婚夫上门退婚,什么都退了,就是没有退那个玉佩。”
平北:?
怎么会这么巧?
“平军师是不是也觉得很巧?我也这样觉得!”苏兮点点头,一本正经地跟他说,“我那前未来婆母宁可捱官府板子打,也一直坚称那块不值钱的玉佩被她卖给了别人呢!”
平北一拍桌子,大呵一声:“是谁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