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瑜眉头微拧。
脂粉味儿和肉香味儿？
他想到些什么，不过根本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。
“也是。”圣上就自顾自往下说，“你不近女色，没闻到脂粉味儿正常。”
萧瑾瑜闻言眸光一暗，似乎是想到什么。
不过他这个细微的反应，圣上没有注意到。
“但是，脂粉味儿闻不出来也就算了…你这个年纪，怎么连肉味儿也闻不出来？”
“要是没闻错的话，那还是猪肉味儿。”圣上轻哼一声，表情似笑非笑，“这余老将军总以为他喜欢吃猪肉的事会瞒过别人，可是谁不知道他喜欢吃猪肉呢？他也不想想，大冬日的在军营煮一锅猪肉，那味儿得有多冲。”
“先帝还在时，朕去那军营历练，谁不知道余将军最爱啃那猪肉蹄子，上有所好，下必效仿，朕当时就是个普通皇子，为跟这位将军拉近一些距离，也没少啃那猪肉蹄子。”
“不过，他弄那猪蹄子有些腥，味道不咋行，这回不知道是弄得什么方子，闻起来味儿还挺香的。”圣上说着说着，有些跑偏了方向。
萧瑾瑜：…
这喜欢猪蹄子的人真的只有余老将军一个人吗？
“话说回来。”圣上表情稍微有些奇怪，对他说，“你这闻不到猪肉味儿，是不是还是厌食症的毛病？不是说太医给你开了方子。你喝了以后好多了？”
“是好多了。”萧瑾瑜一板一眼地回答。
“既好多了，就坚持喝着。”圣上就懒得看他这副模样，没再跟他说杂事，而是说了正事。
“漕运牵一发而动全身，海运也一样，如今出了东南领略安抚使的事情，漕运在查，不要太急迫。”
“切记，事缓则圆。”
君臣一通讨论。
等到萧瑾瑜再出宫时，天色已有些昏暗。
文德殿的太监宫女们也忙活起来，服侍更衣的更衣，安排晚膳的安排晚膳。
圣上站在那里，被太监伺候着更换衣袍，忽然想起余老将军身上那股味儿，鼻子动了一动。
他思索片刻，对太监说：“让人在晚膳里加一道菜。”
太监抬起头等他吩咐。
“加一道……”
太监听完要加的这道菜名字，眼睛睁大了几分。
御膳房忙活起来。
后宫从来就是没有消息能过夜的，不到翌日，几乎宫里已经传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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