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顺当时已经知道事有蹊跷,后来为何不告诉义父?”平西问。
平北嗤笑:“当年义父恩慈,收留他们这些身有残疾的士兵在府里当下人。阿顺除了腿有些小毛病,别的都还行,所以当了府里的小管事。义父出征带走了大管事,他就顺理成章地接管了府里的事务。”
“当年义母生产时,他与义母的侍女桃儿,还有当时的杨婆子都有染。义母生产前两月,杨婆子也偷偷产下了一女,所以他猜到襁褓中的婴儿可能跟他会有些关系。”
“所以,义父回来后,他当然不说。只是他却没有想到,当时的杨婆子让去处理婴儿的人是桃儿,她本来要把人丢到城外的乱葬岗,但是夜里她害怕,一时迷了路,七拐八拐地所以就随便找了个山坳把人丢了。”
平西听到这里,眼睛微眯,问他:“所以,你已经找到真的大将军女儿了?”
平北把袖子里的一张纸拿出来,打开给他看。
纸上是一个玉佩的形状。
“是…西北军的玉佩。”平西瞬间就认出上面的东西。
“没错,人我找到了。”平北顿了一顿,说,“当年桃儿丢孩子时,虽是在夜里,却没注意到山上有好几户人家听到了动静。正好有一个去庙里求子回来的夫妻听到了襁褓里孩子的啼哭声,就把人带回了家。他们拆开襁褓,里面只有一块跟婴儿放到一起的玉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