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相比,何时光就没有那么多想法,径直叮嘱大人把两个人救活,特别指了指刚才被霍渊踹了一脚的人,忧心忡忡地说:“我们将……郎君踢人力气大,大夫,你可得好好给他看一看,别没一会儿出什么人命。”
大夫:?
嘴角正在流血的杜琅突然“笑”起来。
魏览拧眉,无语地对他说:“先别笑话他,你的伤也不轻。”
杜琅:“咳咳…郎君,能否帮我苏娘子叫来。”
“叫来干什么?”
“这个。”杜琅艰难地从兜里拿出一个钱袋,塞到魏览手里,“今天在苏记店门口打架,这些钱是赔苏娘子的。”
魏览眼光一转,盯着那个钱袋看了片刻,没有接过,只对他说:“先治伤吧,治疗完伤口,你等下亲自转交。”
后院里大夫忙起来,另外一边“怪医”姗姗来迟。
苏兮先听到外头人的声音。
“那个匹夫怎地在这酒楼里?莫不是他喝酒喝醉误事,让你拿着刀去戏弄我吧?!”
“不是,赵前辈,晚辈怎敢去戏弄你。”高侍好声好气地跟他解释,“给我佩刀的人真的就在这里面。”
“是吗?”
带着一些疑惑,房间大门被推开,里面的霍渊跟外面一脸“不可置信”的怪医赵琰对上目光。
“还真在这啊。”赵琰小声自言自语完,而后皱着眉问他:“让我来看谁的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