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的事情。
苏兮简直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,最后只说一句:“就算是打架,您也该躲着一些,让大良哥动手。”
春花婶喝了一口粥,腾腾的粥下了肚子,抚慰了饥饿的肠胃,也抚慰了她的心。
她闻言哼咛一声:“那一干子人敢做这些事,不就是借着我的名义干的,我要是不动手,那群人还真以为老娘老了提不动刀了。”
苏兮一想也知。
赵大良之所以忍气吞声,不过也是觉得之前受过养育之恩,所以才百般容忍。
“也不想想,要不是我当年改嫁以后学了做豆腐,撑起了这个家,各种接济他们,他们能活到现在,真是一群不知自己屁股有几斤重的孬货!”春花婶气呼呼地说。
看得出来,她没有被所谓的“改嫁收留”的恩德道德绑架。
苏兮大松一口气。
春花婶破口大骂完,解了心中的气,又就这咸菜喝了口粥,然后就开始啃包子?
这一啃,她被惊艳到了。
“兮姐儿,这个包子真鲜,怎地这么好吃?”
话题突转,苏兮甚至都有一些来不及。
“里头的馅料吃起来有些像野覃,还有…”
“这是苏记上新的包子。”苏兮接过话,指着那两个大白包子说,“是用野覃,鸡枞菌……”
“鸡枞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