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些。”
听完价格,客人低头看着“物美价廉”的卤肉饭,心道:原来风楼不赚他们的钱,是要劫富济贫挣别人的钱。
也不知道是劫的哪一位的富?
——阿嚏。
段一澜百无聊赖地把手支在桌上,猛地打一个喷嚏,他摸摸捏捏鼻子,心想:难道是佟昇知道他出来吃独食在背后骂他?
正想着这个事儿还没个结果,就见伙计们敲门进来,把一个小炉子,还有一个平底锅抬到桌上。
“这就是三汁焖锅?”段一澜不由自主的站起来看。
“不错。”伙计算着时间,约摸着从后厨到现在有一盏茶的功夫,连忙打开锅盖。
一掀开锅盖,段一澜就将眼前的一锅看得更加清楚。
雪白的鳜鱼肉,橙红的蟹腿蟹膏,紧实的鸡肉,与那不同色泽的板栗,山药,野菌构成了一副“五彩斑斓”的画卷。
带这些棕红色的酱汁又让这些食材上面多了一些油润光亮,别发勾引人的食欲。
段一澜眼睛睁大,连忙从袖中拿出钱递给旁边的伙计说:“让人去底下帮我找个写信的书生过来,我要把眼前这一锅,写给段无畏看!”
伙计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