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陆明渊心中一动。
“没错。”陆厚德的声音微微颤抖。
“我们,是清河陆氏的分支。大乾王朝七大世家之一,簪缨世族,书香门第的清河陆氏!”
这个消息,如同一道惊雷,在陆明渊和陆从文的耳边炸响。
陆从文更是瞠目结舌,结结巴巴地道。
“族……族长,这……这是真的?我们……我们是那个清河陆氏的人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陆厚德的目光落在那个古老的牌位上,充满了敬畏。
“这上面供奉的,便是我这一支的先祖。当年,先祖乃是清河陆氏的嫡系子弟,只可惜……唉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痛惜。
“先祖年轻时行差踏错,沾染了赌博的恶习,败坏了家风,输光了家产。”
“清河陆氏家规森严,连续三代未能出一个秀才的旁支,便会被逐出宗族,迁往别处。”
“我这一支,便是因此……被逐出了陆家,流落到了这江陵县,在此地扎根繁衍,至今已有百年。”
陆明渊静静地听着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终于明白,为何父亲,乃至整个陆家村,都对科举有着如此偏执的执念。
这不仅仅是为了光耀门楣,更是为了……回家!
“族长,”
“被逐出宗族,可还有回去的可能?”
陆厚德猛地转过身,一双老眼死死地盯着陆明渊,那眼神中,燃烧着一团压抑了百年的火焰!
“有!”
他一字一顿,掷地有声!
“祖训有云,被逐出的分支,若后辈之中,能有人考中进士,光耀门楣,便有资格持族谱,返回清河,认祖归宗!”
“进士……”
陆厚德的目光牢牢锁定在陆明渊身上。
“明渊!你不一样!你县试、府试皆是案首!这等天纵之才,百年难遇!”
“一个进士,对别人来说是登天之难,但对你来说,我相信,只是时间问题!”
“只要你中了进士,我们这一支,就能堂堂正正地回到清河!”
“就能将先祖的牌位,重新请回陆氏本家的祠堂!明渊,这是我们陆家村百年来的夙愿啊!”
老族长的声音,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,带着哭腔,充满了无尽的期盼。
陆明渊看着眼前这位激动得浑身颤抖的老人,看着父亲那震撼而又渴望的眼神,再回头望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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