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会,又该是何等遮天蔽日的景象?
他终于深刻地理解了,为何寒门难出贵子。
这不仅仅是资源和人脉的差距,更是一种根植于血脉的集体力量。
一个家族的子弟,从出生起就拥有无数的后盾和退路。
他们可以试错,可以得到最好的教育,可以轻易地接触到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层面。
而寒门子弟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,错一步,便是万丈深渊。
这恐怖的积累,才是世家豪门屹立不倒的真正根基。
家宴过后,陆明渊一家在王家又住了两日,才动身返回江陵县。
王厚海亲自安排了车马和护卫,并让王景轩备上了厚礼,一路将他们送回。
回到江陵县陆家村时,已是腊月二十七,年味渐浓。
陆家的动静,自然也惊动了整个陆家村。
陆氏一族听闻陆陆明渊如今已是名动湖广的“双魁首”,还被封了男爵,整个宗族都沸腾了。
过年那几日,陆家村的老宅,门槛几乎要被踏破。
陆氏族人,无论远近亲疏,都提着礼物赶来拜年。
整个陆家村都沉浸在一种异样的亢奋之中,所有人看向陆明渊的眼神,都充满了敬畏与巴结。
“明渊啊,你可是我们陆家几代人里最有出息的!以后我们可都指望你了!”
“是啊是啊,明渊,你二叔家的那个堂弟,脑子也还算灵光,你看能不能让你老师提携提携?”
“明渊,你看看你四爷爷家里,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,你现在是大人物了,可不能忘了本啊……”
面对这些或明或暗的请求,陆明渊只是微笑着,一一应付。
他既没有当场答应任何事,也没有板着脸得罪任何人。
只是用一些“日后若有机会”、“还需看机缘”之类的场面话,将事情圆滑地推了过去,维持了所有人的体面。
这份远超年龄的沉稳与练达,让陆从文和王氏看得既欣慰又心疼。
喧嚣的春节过后,陆家村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陆从文和王氏也回到了江陵县城。
他们的“双魁楼”和纺织铺子,因为陆明渊的名声,生意愈发红火,每日里忙得脚不沾地。
陆明渊则告别了父母,返回了林家的府学,重新投入到了书山文海之中。
春去夏来,时间一晃即逝。
三个多月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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