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我们连根拔起!”
“去吧。”
严世蕃摆了摆手,重新坐回那张虎皮太师椅上。
“是!”
罗文龙恭敬地行了一礼,倒退着走出了听雨楼,身影很快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之中。
楼内,再次恢复了寂静。
严世蕃闭上眼睛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,脑海中浮现出陆明渊那份锋芒毕露的试卷,又浮现出林瀚文那张古井无波的脸。
他低声笑了笑,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诡异。
“天才?呵呵……这世上最没用的,就是天才的骨气。”
“只要找对了法子,再硬的骨头,也能给你一寸寸地敲碎,磨成粉,再塑成我想要的模样……”
说罢,他扬声道:“来人。”
门外立刻有几个身姿婀娜、容貌艳丽的婢女鱼贯而入,她们熟练地上前,为他宽衣解带,伺候他休息。
香风浮动,软玉温香。
京城的夜,依旧在权力的游戏中缓缓流淌。
一场针对一个十岁少年的巨大阴谋,就这样在谈笑间被定了下来。
而远在江宁府的陆明渊,对此一无所知。
他刚刚写完《婴宁》的开篇,吹干了墨迹,小心翼翼地将稿纸收好。
窗外,已是鸡鸣时分,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。
新的一天,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