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声喝道。
“此案已经明了!”
“王老头贪图钱财,与裴少文签订非法之契,卖孙为婢,此契约有违人伦,不成立!其后又出尔反尔,毁约在先,实属有错!”
“其孙女之祖父王老头之死,乃护卫过失所为,并非故意行凶。”
“鉴于王老头毁约欺诈在先,且年事已高,体弱多病,其死因复杂。护卫虽有过,但情有可原!”
“至于陆明渊!”
王成文的目光如刀子般射向陆明渊。
“你身为本届会元,未来的国之栋梁,不明真相,不问缘由,便纵容家中恶奴,禁锢朝廷命官公子之自由。”
“更暴力摧毁其车轿,行事莽撞,手段粗暴,实在有辱斯文!”
他拿起签筒中的令签,重重往地上一掷!
“本官宣判!行凶护卫,念其并非主观故意,杖责八十,以儆效尤!”、
“裴少文虽有诱买之行,但契约未成,念其主动赔偿,不予追究!”
“陆明渊!判你赔偿裴少文车轿损毁之费纹银三百两!并立刻当堂向裴少文赔礼道歉,以消弭影响!”
判决一出,满堂皆惊!
这哪里是审案,这分明就是一场赤裸裸的偏袒!
黑的被说成了白的,死的成了活该,见义勇为的反而成了罪人!
王文成判完,环视堂下,声色俱厉地喝道:“本官判决已下,可有人不服?”
裴少文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,他对着王文成拱了拱手,高声道。
“府尹大人明察秋毫,学生心服口服!”
那名领罪的护卫也连连叩头:“小人服!小人服!”
王文成的目光,最后落在了那个早已哭得瘫软在地,由若雪搀扶着的少女身上。
裴少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,他缓步走到少女面前,居高临下地说道。
“小姑娘,人死不能复生,节哀顺变。你可要想清楚了,家中可还有什么亲人需要挂念?”
“若是有,你放心,本公子不是小气的人,自会派人好生‘照顾’,也会给你祖父一份丰厚的赔偿。”
“照顾”二字,他咬得极重。
少女浑身一颤,她想到了家中还有一位年迈多病、卧床不起的祖母。
如果自己再不屈服,那唯一的亲人,恐怕也将……
绝望的泪水从她空洞的眼中滑落。
她看着地上那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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