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智!”陆明渊厉声喝道。
“瑞安连年遭受倭寇袭扰,算不算兵祸?百姓流离失所,算不算民生凋敝?”
“在这种情况下,你身为瑞安知县,地方主官,非但没有体恤百姓,上奏免赋,反而曲解律法,强征暴敛!”
“你将国朝的仁政,将与民休息的国本,置于何地?”
“你跟我讲律法?你就是这么遵从大乾律法的吗?”
陆明渊向前踏出一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如死灰的孙智,眼神中的杀意,再也不加掩饰。
“你……”
“也配,跟本官讲律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