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路无话。
五日后,船队抵达了随州府与温州府交界的水域。
远远地,便能看见河道中央横着几艘破旧的官船,几名身穿吏服的小官站在船头,正对着这边指指点点。
河道两岸,更是影影绰绰,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和船夫。
看到镇海司的船队驶近,那几艘官船并未让开,反而有一艘小船划了过来,船上一个尖嘴猴腮的胥吏高声喊道。
“前方船队听着!此乃随州府地界,前方航道淤塞,所有船只不得通行,速速停船抛锚,听候勘察!”
裴文忠站在旗舰船头,面沉如水。
他冷哼一声,并未理会那胥吏的叫嚣,只是对身旁的副手沉声。
“传令,所有船只,鸣号!挂‘军机’旗!”
“是!”
下一刻,苍凉而悠远的号角声响彻云霄。
十艘运粮船的主桅杆上,一面面绣着斗大“军机”二字的血红色旗帜,在风中“哗啦”一下展开!
那尖嘴猴腮的胥吏被这阵仗吓了一跳,尤其是那血红的“军机”二字,让他心头狂跳。
他正要再说些什么,却见镇海司的船队非但没有减速,反而保持着稳定的速度,直直地朝着他们冲了过来!
“疯了!疯了!他们要硬闯!”胥吏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催促船夫掉头。
横在河道中央的几艘官船也慌了神,他们本以为只是走个过场,吓唬一下镇海司的人,却没想到对方竟是如此的强硬霸道!
眼看就要撞上,裴文忠这才下令船队减速,缓缓停在了距离拦路官船不到十丈的地方。
他目光如电,扫过对面那几个脸色煞白的随州府官员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。
“本官乃镇海司漕运清吏司郎中裴文忠。”
“奉冠文伯将令,押运军粮二十万石驰援京城,此乃十万火急之军机大事!”
“尔等何人?为何在此阻拦军粮船队?可知延误军机,是何等大罪?”
一番话,字字如刀,掷地有声。
为首的一名随州府主簿定了定神,强撑着走上前,拱手道。
“原来是裴大人,下官随州府主簿王成年有礼了。并非我等有意阻拦,实乃前方航道淤塞严重,漕船难行。”
“为保军粮万全,还请裴大人在此稍候,待我等疏通河道之后,再行通过。”
这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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