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右辅政的位子并列其下。
再往下,便是四大清吏司的郎中、员外郎,以及经历司、稽核司等部门的主官。
当海贸清吏司的郎中将重新拟定的。
关于沈、陈两家海贸份额的公文呈上来时,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左辅政王哲远。
昨日之事,早已在衙门内传得沸沸扬扬。
人人都想看看,这位新来的王大人,今日是否会继续为难。
然而,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。
当公文递到王哲远面前时,他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,便提笔,在会签的位置上,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整个过程,没有丝毫的犹豫与阻拦。
一场眼看就要爆发的风波,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平息了。
会议结束,众人各自散去,心中却都打上了大大的问号。
裴文忠快步跟上陆明渊,直到回了伯爷的书房,他才终于按捺不住,满脸憋屈地抱怨起来。
“伯爷,下官实在是想不通!这王大人……他到底想做什么?”
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愤愤不平地说道。
“您看他今日,签字签得多痛快?可见他对沈家和陈家的事,根本就没什么意见!”
“那他昨夜,为何非要那般?又是闭门不见,又是拿规矩说事,难道……难道就真的只是为了给您一个下马威?”
在裴文忠看来,这简直是不可理喻。
为了这点虚名,就差点耽误了镇海司招抚东南海商的大计,这不是蠢,又是什么?
陆明渊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,脸上带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意。
“文忠,稍安勿躁。”
他将茶杯推到裴文忠面前,自己也端起一杯,轻轻呷了一口,才缓缓说道。
“他不是为了给我下马威,而是为了给镇海司的所有人,立一个规矩。”
“立规矩?”裴文忠愈发不解。
“呵呵……”陆明渊轻笑一声,笑声中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了然。
“王哲远此人,性子便是如此。他要的,是‘程序’,是‘制衡’。”
“在他看来,镇海司可以做任何事,但前提是,必须按照他所认可的规矩来。”
“昨夜之事,他敲打的不是我,而是镇海司内所有可能出现的‘不合规矩’的苗头。”
他放下茶杯,从书案的一摞信件中,抽出了一封,递给裴文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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