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”
“我陆明渊自踏入仕途的那一刻起,便告诉自己,为官一任,当造福一方。”
“我如今身在温州,这温州府的百万百姓,便是我的责任。”
“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倭寇欺凌,家园被焚毁,田地被践踏,而我却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,选择龟缩在城里,被动地等待。”
“我不在乎这顶乌纱帽能戴多久。”
“我在乎的,是当我离开温州府时,此地百姓是否能安居乐业,夜不闭户。”
“我在乎的,是百年之后,当温州府的后人谈论起大乾嘉靖年间的这段历史时。”
“会不会有人记得,曾有一个叫陆明渊的官员,为了守护他们,不惜一切。”
“若他们能念着我陆明渊在任时的那几年,是温州府海清河晏、商旅不绝的好日子。”
“若是能对着我的名字竖起一根大拇指,那便胜过这世间一切的荣华富贵,胜过这顶冠文伯的爵位。”
“这,才是我为官的本心,是我此生所求的问心无愧。”
一番话,掷地有声。
书房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,只有烛火在“噼啪”作响。
邓玉堂怔怔地看着陆明渊,这位比他儿子年纪还小的少年伯爷。
那张年轻的面庞上,没有丝毫的伪饰与做作,只有一片赤诚与坦荡。
他丝毫不怀疑这番话的真伪。
因为他亲眼见到了陆明渊的所作所为。
从初到温州,稳定人心,到雷厉风行组建镇海司。
从体恤下属,善待士卒,到颁布预案,让沿海村庄有了自保之力。
桩桩件件,无一不是在为百姓计,为温州的长治久安计。
这番话,不过是将陆明渊一直以来的行事准则,用言语道出罢了。
一股热流,猛地从邓玉堂的胸膛中涌起,瞬间传遍四肢百骸。
他戎马半生,见过太多尸位素餐、勾心斗角的文官,也见过不少眼高于顶、夸夸其谈的勋贵。
像陆明渊这般,身居高位,却能将百姓的安危看得比自己的仕途前程更重。
将身后的百年声名看得比眼前的荣华富贵更真的人,他平生未见!
士为知己者死!
邓玉堂猛地站起身,不再有丝毫犹豫,对着陆明渊,郑重其事地躬身一拜,抱拳道。
“伯爷心怀万民,末将……心服口服!从今往后,末将邓玉堂,连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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