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!”
“上一次台州府大捷,第一个攻上倭寇老巢,砍下贼首脑袋的,是我们温州卫的弟兄!”
“可现在呢?镇海司那三大营才建了多久?一个个就神气活现的,看我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!”
“这口气,末将咽不下!”
参将李青虽然没有他们那么激动,但眼中同样闪烁着锐利的光芒。
他轻轻抚摸着沙盘上鹰愁涧的轮廓,缓缓说道。
“张副将和赵将军说的,也正是末将心中所想。镇海司的崛起,是朝廷大势,我们无法阻拦。”
“但我们温州卫的军魂和荣耀,却不能丢。这些年,我们守着这片土地,流过的血,比东海的水都咸。”
“如今有机会堂堂正正地打上一仗,告诉所有人,我温州卫的刀,依旧锋利,我温州卫的兵,依旧是敢死之士!这比任何封赏都来得重要!”
听着麾下爱将们一句句发自肺腑的言语,邓玉堂只觉得眼眶有些发热。
他何尝不是这么想的?身为温州卫的最高将领,他所承受的压力,远比任何人都要大。
城中世家的冷眼,百姓的怨怼。
朝廷公文里那一句句语焉不详的“责令固守”,都像是一座座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是一个纯粹的军人,军人的荣耀,是在战场上用敌人的鲜血换来的,而不是在官署里靠着忍耐和退让得来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回心底,眼神重新恢复了身为一卫总兵的沉稳与狠厉。
“你们说的,本将都明白。”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。
“正因为如此,这一仗,我们才更要打得漂亮,打得滴水不漏!”
他走到张猛面前,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张猛,诱饵的任务,交给你,本将放心。但你要给老子记住,你的命,比任何一个倭寇的脑袋都重要!”
“你们五百人,是引狼入涧的香饵,不是送死的弃子!要演得像,更要活下来!”
“本将要在鹰愁涧的庆功宴上,看到你小子活蹦乱跳地跟老子抢酒喝!”
张猛被他拍得一个趔趄,咧开大嘴,嘿嘿一笑,露出满口白牙。
“总兵大人放心!阎王爷想收我张猛,还得问问我手里这把刀答不答应!演戏嘛,末将省得!保证把那副贪生怕死的熊样,演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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