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喘息着。
镇海司的运转效率,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伴随着陆明渊的一声令下,随行的十几名精锐护卫瞬间化作了出鞘的利刃。
司狱司的快马如同黑色的闪电,在平阳县狭窄的街道上疾驰而过。
没有公文,没有拘票,只有镇海使那犹如实质般的杀意。
仅仅一个时辰。
当平阳县府衙那扇朱红色的大门被轰然推开时。
整个县城里凡是沾手了这批水泥营造工程的商贾,全都被拖到了府衙冰冷的青石板上。
天色有些阴沉,几只寒鸦在府衙那光秃秃的飞檐上凄厉地叫着。
陆明渊坐在大堂正中的太师椅上,身上依旧披着那件雪白的白狐大氅。
十二岁的少年,面容清秀得甚至还带着几分稚气。
但那双幽深的眼眸,却犹如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静静地注视着堂下跪得密密麻麻的数十个商贾。
大堂内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商贾们牙齿打架的咯咯声,以及沉重的呼吸声。
他们中有些人甚至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只知道这位传说中深得圣眷、手握重权的少年伯爵,今日动了真怒。
“伯爷……草民冤枉啊!”
一个身材臃肿、穿着员外郎绸衫的商户终于承受不住这令人窒息的沉默,猛地磕头哭喊起来。
“草民只是负责运送砂石,那城墙塌了,与草民无关啊伯爷!”
陆明渊没有理会他的哀嚎,只是微微抬起手,修长的手指在红木公案上轻轻敲击了两下。
“笃,笃。”
声音极轻,却仿佛敲在所有人的心尖上。
“冤枉?”
陆明渊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
“本伯在城墙下捻起的那把沙子,带着东海的咸腥味。”
“你们用未经淘洗的海沙充当河沙,又将水泥的比例克扣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”
“这城墙若是建成了,倭寇的火炮一响,平阳城便会化作一片废墟,城中数万百姓,便会沦为倭寇刀下的猪羊。”
陆明渊站起身,缓缓走到那个哭喊的商户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告诉我,这满城的百姓,冤不冤?”
那商户浑身一颤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,张了张嘴,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陆明渊转过身,重新走回公案后,那双清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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