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般肮脏,自然会觉得,还是咱们严党用着顺手。”
严世蕃沉默了片刻,突然放声大笑起来。笑声在压抑的书房里回荡,犹如夜枭般刺耳。
“好!好一招围魏救赵,好一招玉石俱焚!”
严世蕃猛站起身,一脚踢开脚边的碎瓷片。
“去办!立刻去办!动用我们在各省所有的暗桩和门生。”
“我要让徐阶和高拱知道,想踩着我严世蕃的骨头往上爬,他们也得脱掉一层皮!”
罗文龙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下官,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