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身后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。
“坐不住又如何?陛下要的是东南海贸的银子,要的是倭寇平息!”
“明渊这孩子,比谁都看得透!他把这群山匪的生死大权,交给了杭州府去甄别,这就是在向朝廷表态,他陆明渊,没有私心,一切皆按国法行事!”
林瀚文转过身,目光如炬地盯着沈文龙。
“文龙,此事居功至伟,绝不能让明渊一个人在前面顶着风浪。”
“你立刻吩咐下去,发动我们在东南所有的官员、书生、说书先生!”
“以聚义山为典型,大肆宣扬官府收编山匪、既往不咎、戴罪立功的恩典!”
“我要让这东南大地上,每一座山头、每一个土匪窝里的人都知道,顺应朝廷,便有一口安稳饭吃;负隅顽抗,聚义山的红衣大炮,就是他们的下场!”
沈文龙心领神会,立刻起身拱手。
“下官明白!巡抚大人这是要借力打力,用聚义山的牌子,瓦解整个东南的山匪势力!”
“去办吧,办得漂漂亮亮的。”林瀚文挥了挥手。
随着林瀚文的政令下达,整个东南的舆论如同沸腾的开水。
茶馆酒肆里,说书先生们醒木一拍,讲的皆是“十二岁冠文伯单骑平聚义,镇海司广开恩门纳降卒”的传奇故事。
那些隐藏在深山老林、海岛礁石上的山匪海盗们,听着这些传闻,看着聚义山那些曾经的同行如今真的穿上了镇海司的号衣,吃上了热乎乎的白米饭,人心,开始不可遏制地动摇了。
仅仅三天后。
温州城外,一支三百多人的小股山匪,在头目的带领下,主动放下了兵器,跪在城门外请求投诚。
这就像是在冰封的湖面上敲开了一道裂缝,紧接着,便是摧枯拉朽般的冰解冰释。
五天后,台州府外,五百海盗驾驶着破旧的渔船,靠岸受降。
十天后,宁波府外,两千盘踞在海岛上的悍匪,绑着自家的大当家,献上了兵器名册。
整个东南剿匪的局势,以一种谁也没有料到的速度,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。
没有任何惨烈的攻城拔寨,也没有劳民伤财的大军开拔。
陆明渊用聚义山立下的一根标杆,加上林瀚文在背后的推波助澜,硬生生地在东南沿海掀起了一场投诚的狂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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