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了!”
裴文忠指着那几张几乎被卷宗淹没的书案,苦笑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这两个多月,温州府的民政,加上镇海司初建的各项开支核算、人事名册、港口营造的图纸,全都压在这里了。”
“下官们不敢擅专,只能等您回来定夺。这……这怕是没有十天半个月,根本理不出头绪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