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跑出去,反着走了两步,手指着前面:“到那块石头那里,我们重新石头剪刀布。”
魏君铂不玩,他忙着吃冰棍,吃辣条,嘴跟手都没闲着。
铁打的冷熠知,流水的伞下客。
就这么一路玩着回了家。
魏君宁说:“有没有那种非常非常大的伞啊?大到可以装我们四个,让表弟举着,我们就不用晒太阳啦。”
江云辛:“有啊,小卖部门口那个伞就非常非常大!”
冷熠知淡淡地拒绝:“我不举。”
非常非常大的伞肯定非常重。
长风吹掀热浪,蝉鸣微弱,柏油马路被阳光蒙上璀璨虚幻的影,又被一片欢声笑语震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