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的面子上,能告诉我,联盟打算如何降罪于罗浮的将军吗?”
驭空的脸色变得严肃,因为这件事非同小可。
“虽然罗浮呈上报告解释了来龙去脉,但烬灭军团的入侵是否真的存在,星核猎手以及星穹列车到底如何介入此事,其中却有众多细节缺失。”
“想必你也知道,消失多年的逃犯镜流再度出现了。这次她带来一个化外民和一具棺材,自称向元帅献上‘与神相争的法子’。”
“罗浮的龙师也状告景元不顾盟谊,说他放任饮月龙尊重返罗浮,打开鳞渊境古海,干扰持明守望建木的责任。”
“这些都是我不得不踏入罗浮仙舟的原因。”
“职责所在,我本来不必向外人解释这么多。但你我曾并肩作战,我不打算瞒你,也希望这些话你过耳就忘,可以吗?”
飞霄一口气将大致情况说了出来,随即叹了口气,罗浮的事情可真多啊。
……
“不是,那帮龙师脸都不要了?”
“与神相争?镜流真找到干死丰饶的办法了?”
“真的有能干掉星神的法子吗?”
“没有,能伤到星神的只有星神。”
“所以,镜流的法子是刃星神去干星神?”
“卧槽,太疯了,算计星神啊。”
剧情中。
“我明白了,抱歉,是我失仪了。”
驭空叹息道:“我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该多嘴为景元将军辩护……但,你也了解我的性格。罗浮自饮月之乱结束后,享有几百年的安定,这其中景元将军功不可没。”
“可惜,对长生种而言,只要活得够久,就总会迎来摧毁往日累积一切的失败——敌人等待的就是那一刻。”
画面转换,自二人交谈的后方视角望去,目之所及,万家灯火璀璨,云骑们各司其职,坚守岗位,街道上不时有运送货物的机巧鸟匆匆掠过。
“说的不错。所以这次我前来,还有另一个目的——探视呼雷。”飞霄说到呼雷神色渐渐转变为凝重。
“呼雷?”驭空似是想到了什么:“你是说那个呼雷?那个步离人战首?从七百年前就被拘禁在罗浮幽囚狱中的呼雷?”
这时画面一转,来到幽囚狱之中,只见一名面貌狰狞,身材魁梧的步离人出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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