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情中。
呼雷:“难道你还有其他的路可逃吗?椒丘,我已经将你的伪装和防御层层撕开,你和你所侍奉的将军,你们深藏的秘密,我已经了如指掌。”
椒丘:“可战首也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了我,我也了如指掌。”
“哈哈哈,”呼雷放声大笑:“你永远也用不上它了。你会和它一同埋葬在这儿。不过,你始终是个幸运的家伙……毕竟你不用去活着见证你的将军所要面临的悲惨未来。”
“我想她比你更明白自己的结局——终有一日,她将在战斗中被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‘月狂’压倒,最终在变形和狂怒中四分五裂。”
“就连你们所信奉的神——那位‘巡猎’的岚,也无法将她从这个结局中拯救出来…相反,祂倒是可以为她带去解脱。”
“而唯一的救治之道,在我手中。”
椒丘反驳道:“到底你是医士我是医士啊?你就对自己的判断这么自信吗?”
呼雷冷哼一声:“呵……我该走了,狐人。在离去之前,你知道我要做什么,对吧?”
椒丘面无表情:“饮血酒……听说步离人的战俗,是在上阵前杀俘饮血,激发狂性。”
“你真是花了不少功夫研究我们……不过,你的路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紧接着画面中传来椒丘的惨叫。
……
“完了,想不到椒丘怎么活……”
“这下谁来都没用了。”
“去找白露吧,兴许还能救回来。”
“游戏里白露能复活,现实里又不能,别太逆天了。”
“白露医术在高超,这种情况也不可能救回来了。”
剧情中。
随后椒丘的回忆不断浮现在眼前。
“你……就是椒丘医士?”
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我听说那个时候是你救下了我,谢谢你。”
“不必客气。”
“你是医士的话,能治好我的‘月狂’之症吗?”
“治好了又如何?看你再次登上战场去送死?听我一句劝,孩子,你的身体状况,不适合再上战场。”
“那么,你能‘治好’战争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椒丘愣住了:“我只是个医士,我能做的只有——”
飞霄:“所以,你能做的便是治好我们,让我们去‘医治’战争。”
椒丘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真是大言不惭啊,小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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