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明脱不了干系?”
涛然面无表情:“不错。”
丹恒叹了口气:“虽不意外,但我仍深感痛心。”
“呵呵,很意外我的态度?”涛然轻笑道:“两位受神策府的指派,作为使者前来,不就是想听我俯首自白吗?”
“你所做所为,究竟为何?”
涛然沉默片刻,开口道:“自饮月之乱后,持明人丁日稀。龙尊流放,我与几位龙师不得不勉力支拙,挽狂澜于既倒。方法或许有些激进,或许不被理解,但说到底都只为一件事——持明的存续。”
“奈何仙舟人一意禁绝寿瘟祸迹,对持明的苦难袖手旁观。丹恒,灵砂,身为持明的你们,应该了解我的苦心,我所做的不过是求生二字罢了。”
灵砂摇摇头:“我何尝不知持明所面临的问题,求生也并非罪过,但长老的所为,超出了求生者应有的界限……犹如只知‘繁育’的兽,却没有一丝人心慈爱可言。”
涛然反驳道:“即便自称‘高贵的龙脉’,我们自始至终也不过是直立行走的动物。种族存续是根本之事,我若不做兽行,持明怕是连人都做不得了!”
“古之所谓‘圣人不仁’,龙尊放下了维系一族存续的职责,便只能由我将天下大恶归于己身!”
“丹恒,灵砂,往者已矣,但持明的未来仍然握在你们的手中。如今罗浮仙舟上形势巨变,我等持明原该团结一心,切莫再蹈前世饮月之过。”
……
“合着还得谢谢你呗。”
“搞的自己办了一件对持明族非常有利的事情一样。”
“龙师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脸啊。”
“啧,没想到到头来最危险的居然是自己人。”
“这家伙想说自己都是迫不得已的吗?”
“搞笑呢,说起来丹恒怎么不带几个云骑军过来啊,直接给这人抓了。”
“证据呢?就凭幽囚狱里使用的持明谜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