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术无道。”
“有术无道？”丁嶋安一副求解的模样。
张武陵伸出一根手指，晃了晃说：“简单说吧，你吃百家饭，学百家艺，这证明你人缘好，天赋好，但你吃百家饭，却没有自己的灶，学百家艺，却没有自己的根，因此当你实力到达一个高度之后，会产生迷茫是正常的。”
丁嶋安若有所思，“你的意思是，我学的东西太杂了？”
“是也不是。”张武陵道，“学的杂不是问题，问题是不成体系，而且没有主体方向。”
“打个比喻吧，我们修道的为了成仙，学佛的为了成佛，总之有个目标，而通往这个目标的方法和道路，都有祖师爷开辟好了，因此道门也好佛门也罢，都不会迷茫，跟着方法修，最终是修的好修不好的问题，能不能成的问题。”
“而你呢，也许知道自己为何修行，有自己的理由，可理由只是理由，并不是目标，也不是一个终点。”
“你练武为了什么？成为天下第一？”
“那我可以告诉你，天下第一只是一个结果，是你修为达到一定境界后的附加品。”
“想要吃到果子，就得先种树，种树之后还得用心的照料，等待时机，等到开花才能结果，结果之后得等到成熟才能采摘，这是自然之道。”
“如果一个人，不想着种树，不愿意灌溉，没有耐心，不懂节气（时机），看到果实之后缺乏定力，不成熟就想摘，那么他就吃不到果子，或者吃不到好果子，这是符合自然之道的。”
“而在此之前，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，就是种什么树开什么花结什么果，到底是种苹果树，还是梨树还是桃树？得因人而异。”
“不懂自己的‘田’里适合种什么，只会乱挖坑，乱插秧，胡乱播种，看似辛苦忙碌，最后只会一无所得，世人多数痛苦便在于此。”
“因此，人要修道，不光是成仙成佛，有道之人也未必移山填海，呼风唤雨，能明了自己的路，知道如何种田，何时才能收获的人，本身就离道不远了。”
“你的痛苦，就在于技能学了一堆，偏偏少了最重要的种子，这就是学了术，而失了道，久之必生迷障。”
夕阳下，张武陵坐在石头上，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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