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那今天就献丑了。”
两人没有坐赵正信的专车，而是随手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，直奔赵正信的住处而去。
……
另一边，魔都虹桥机场。
闫敏导演此刻的心情，就像是等待彩票开奖的彩民，充满了焦灼而又甜蜜的期待。
他亲自来到VIP通道出口，脸上堆满了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，手中甚至还捧着一束不知道从哪个倒霉蛋助理那里抢来的鲜花。
终于，他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“一菲！这儿！”闫敏热情地挥舞着手臂。
刘一菲和李晴推着行李走出来，看到闫敏亲自来接，都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闫导，您怎么亲自来了。”
“应该的！应该的！”闫敏的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，他将鲜花递了过去，目光却不停地往刘一菲身后瞟，嘴上热情地寒暄道，“代言签约顺利吧？我就知道，以你的实力，拿下这个代言是手到擒来！”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状似不经意地伸长了脖子，眼神里透露出的真实意图，几乎不加掩饰。
李晴在一旁看得分明，心中暗笑。
刘一菲自然也明白他的心思，接过花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：“谢谢闫导。签约很顺利。只是……陈安他有点事，这次没跟我一起回来。”
话音刚落，闫敏脸上那灿烂到极致的笑容，瞬间凝固了。
他眼中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，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，足足愣了两秒钟。
随后，一股包含了震惊、失望、迷茫、以及世界观崩塌的复杂情绪，在他脸上交织浮现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，用一种带着颤音的、撕心裂肺的语调，惊声问道：
“什——么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