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善言辞,只是眼前情形怎么好像比自己想的还要尴尬。
他端起热茶,复又放下,只说道:“西伯侯被囚羑里多年,真是辛苦了。”
“苦,苦在何处?”
西伯侯满脸惊讶,说道:“我早已算过,再有不到一年,我就能安然返回西岐。再说身在羑里,乡亲爱戴,生活无忧,还没有那些无穷无尽的公务要处理,女人也不缺,老子哪里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