蛀空的核桃。
松垮的眼袋坠成两道青灰色帘幕,将浑浊的眼球遮去大半。
扶手上搭着的右手骨节嶙峋,指甲缝里嵌着经年的茶垢,腕骨凸起处压着柄积灰的纯银匕首——数年前还能利落划开火漆印的锋刃,如今连羊皮纸都割不破了。
“我快死了。”范先生见面第一句就是这个,语气中充斥着对死亡的漠视。
“不,你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