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定住,然后赵公明抬起手中神鞭,落下瞬间打出一万八千六百鞭。
也只是一瞬,天地间又多出一万八千六百蓬血雾。
所有血雾又汇成一团,最后天地间只剩下了一个燃灯,依旧完好无损。
赵公明揉了揉自己的脑袋,笑道:“道友可真是难杀。”
燃灯也笑道:“可道友有定海珠,终究还是杀得了我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“可我今天不会死。”
“怎么说?”
燃灯说道:“你该知道,境界大成如同你我,心中所想,现世必有所应,我觉得今日不是我该死之日,想来总会有一些生机。”
赵公明沉默不语。
他确实有圣器不假。
但他也确实没有把握。
同为准圣,燃灯在准圣这条路上所走的距离,确实比他要远得多。
“道兄果然修为高深。”
燃灯转头看向不远处,一灰袍道人踱步前来,这人头戴鱼尾冠,穿一身麻布道袍,颔下长须飘飘,手里提着本翻得缺页烂角的黄庭经,腰间还系着一个平平无奇的酒葫芦。
只看一眼,燃灯就知晓,这个平平无奇的人,境界高深莫测,比自己也不差几分。
他自问阐教中准圣虽不止自己一个,但个个他也都十分熟稔,甚至于截教中的准圣,他也都认识。
这位道友难道是那种自己终日在海外仙山上修行,始终不问世事的?
燃灯笑容问:“道友是那座名山,何处洞府?”
道人回道:“贫道闲游五岳,闷戏四海,吾乃野人也。”
本是昆仑客,石桥南畔有旧宅。修行得道混元初,才了长生知顺逆。休夸炉内紫金丹,须知火里焚玉液。跨青鸾,骑白鹤,不去蟠桃飧寿药,不去玄都拜老君,不去玉虚门上诺。三山五岳任我游,海岛蓬莱随意乐。人人称我为仙癖,腹内盈虚自有情。陆压散人亲到此,西岐要伏赵公明。
“道友谦虚。”
陆压走到近前,冲燃灯打了个稽首,再次说道:“贫道乃西昆仑闲人,姓陆名压。因为赵公明保假灭真,又倚仗定海珠伤众位道兄。他只知道术无穷,岂晓得玄中更妙?故此贫道特来会他一会!”
听这话,赵公明大怒:“好你个陆压,井底之蛙,岂敢言道!”
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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