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换着重心，显然也撑不住了。
张浩更惨，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，流进眼睛里，他也不敢擦，只能使劲眨着眼，脸憋得通红。
罗一航的黑框眼镜滑到了鼻尖，他想抬手推，又怕被教官发现，只能硬生生忍着，模样有点滑稽。
终于，廖教官看了眼手表，挥了挥手：“行了！原地休息十分钟！
别走远，一会儿还要练队列！”
“耶！”
队伍里瞬间爆发出低低的欢呼声，大家几乎是同时瘫坐在地上，有的揉腿，有的擦汗，还有人掏出水壶猛灌。
杨伟直接躺在地上，四肢摊开像个大字：“累死我了！站军姿比做俯卧撑还难受！”
李耀阳坐在他旁边，揉着小腿：“可不是嘛！我这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”
李景渊刚想坐下，就看见远处两个熟悉的身影——秦副主任和周天赐，俩人正往这边走，看样子是要返校。
他们先走到廖教官跟前，三个人站在树荫下聊了起来，廖教官时不时点头，表情比刚才温和了些。
没一会儿，廖教官突然提高声音，冲着队伍喊：“李景渊！出列！”
李景渊赶紧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快步走出队伍。
沪戏表演一班的男生都好奇地抬头看，罗一航、张浩等四人跟李景渊一个寝室的也队伍里探出头，眼神里满是疑惑。
“秦主任，周老师。”
李景渊走到三人跟前，规规矩矩地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