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。”李景渊笑着说，故意顿了顿，看着她眼里的好奇，才补充道，“网上聊的时候，就觉得你是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，见面了才知道，居然这么容易害羞。”
张洁妤的脸更红了，赶紧低下头，盯着自己的鞋尖：“我……我平时不这样的，就是刚才人太多了，现在有点……有点不自在。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，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。
可李景渊还是听见了，心里的柔软又多了几分。
水塘里有鱼跃出水面，“扑通”一声，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蝉鸣依旧，晚风带着青草的香气，吹得人心里痒痒的。
张洁妤偷偷抬眼，刚好看到李景渊正看着自己，眼神里带着笑意，温柔得像月光。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，赶紧收回目光，却在心里偷偷想：其实这样，也挺好的。
李景渊没再追问，只是重新望向水塘，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跟她解释刚才的“演戏”。
既不能让她觉得自己是在利用她，又要让她知道，自己对她，不止是“书友”那么简单。
他侧过身，刚想开口，就看到张洁妤也抬起了头，两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。
这一次，张洁妤没有躲开。
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像盛着星光，带着点羞涩，又带着点期待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李景渊，等着他往下说。
月光洒在两人身上，连空气里的蝉鸣，都好像变得温柔了起来。
月光把张洁妤的侧影拓在长椅上，睫毛纤长，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她还在攥着裤缝，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，连带着肩膀都微微绷紧，像只刚从人群里逃出来、还没缓过劲的小兽。
李景渊看着她这副模样，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。
上次他写《知名心动》里贺先生误会女主的剧情，书友群里一片哀嚎。
就她敢直接@他，发了条长评：“惊蛰大大你是不是故意虐读者？贺先生这情商急需充值！建议安排女主怼他一顿，我帮你写怼人脚本！”
后面还附了三条逻辑清晰的怼人语录，犀利又好笑。
还有乔春木前面逼他们道歉时，她站出来说不需要道歉时，眼神亮得像刀，半点不含糊。
可现在，她就坐在旁边，连跟他对视都要偷偷摸摸，耳尖红得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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