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了三个字：“睡着了。”
发出去后直接把对话框划掉，没有丝毫留恋。
就在他盯着杨柳依的对话框琢磨怎么回复时，手机又“嗡”地振了一下，一条新信息跳了出来，发信人居然是许卿妃！
李景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开，内容很直接：“李景渊，你跟金融学院的张洁妤到底什么情况？”
李景渊抬头瞅了一眼赵飞雨的床铺——他背对着这边，被窝一动不动，应该是睡熟了。
李景渊心里犯了嘀咕：许卿妃怎么突然问这个？是单纯八卦，还是因为赵飞雨？不管是哪种，他都不能回。
要是赵飞雨看到许卿妃这么晚了发信息过来，那兄弟就没法做了。
他干脆把手机屏幕按黑，心里打定主意：明天要是许卿妃问起来，就说昨晚睡太沉，没看见信息。
宿舍里静了下来，只有胡小军的呼噜声和窗外的蝉鸣声交织在一起。
李景渊侧躺着，脑子里全是杨柳依的信息：怎么回复才能既安抚她，又不让她过来？说自己累了明天再聊？会不会太敷衍？说自己在宿舍不方便？又显得太刻意。
他翻来覆去地琢磨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又删，删了又敲，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措辞。
折腾了大半夜，军训的疲惫终于涌了上来，李景渊的眼皮越来越沉，手里的手机滑到枕头上，屏幕还亮着杨柳依的对话框。
他迷迷糊糊地想：“算了，明天再说吧……”意识彻底陷入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