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,被这玩意碰到,就又会沾染一种诅咒。
但他同时发现,自己已经动弹不得了。
“相公……”
声如啼血,如泣如诉
詹云看着她越来越近,那张苍白染着红晕的脸越来越大。
“这玩意真不会随机吓死几个小朋友吗?”
他翻了翻那个荷包,发现里面有一个似铜似金的戒指。
再看着这个越来越近的纸新娘,他抱着尝试的心思,把戒指戴在了自己手上。
纸新娘停了下来,不再靠近,然后默默转身离去。
与此同时,这个场景内开了一扇门,又亮起了一盏红色的灯笼,这是在指示游客接下来向这里走。
恢复了自由行动之身的詹云摸了摸鼻子,内心没有畏惧,但对这个主题场景的好奇心越来越重,像是小孩子发现了自己喜欢的游戏,想看看它能有意思到什么程度。
迈开步,进入下一个场景,看起来像是古代大家闺秀的闺房。
房间摆着一张雕花梳妆台,铜镜面蒙着薄灰,映出来了一张涂抹着胭脂口红的女子面容。
这次不是纸人,而是一个蜡像。
尽管比纸人真实了不少,但还是不如真正的人脸真实,看起来有一种伪人的感觉,詹云觉得有些恐怖谷效应。
穿红嫁衣的女子蜡像背对着詹云,长发垂到腰间。桌上的胭脂盒、银簪、红盖头摆得整整齐齐。
“夫君,可否为奴家梳头。”
空洞冰冷的女子声音再次响起,空荡荡的房间内显得诡异安静。
这次,詹云有了经验,果然他在售票员给的荷包里找到了一把精致小巧的木头梳子。
只不过,到底要不要给她梳呢?
这时候,蜡像新娘背部不动,但她在慢慢的回头的,动作缓慢僵硬。
詹云的灵性直觉再次给了他一种感觉,那就是不能让这女人回头,只要她完全的回过头来看向自己,诅咒又会降临。
甚至于,她会直接开始攻击。
待在这个诡异的“张府”,他的愿力被压制到了一个极低的地步,反抗也许并不是明智的选择。
想到这里,他果断上前两步,用梳子开始梳她的一头秀发。
通过铜镜,他看到蜡像新娘在透过铜镜看他。
说起来,上一次有这种头皮发麻的感觉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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