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纸人宾客,包括坐在高堂上的纸人父母,齐刷刷的睁开了眼睛。
虽然他们都是纸人,根本没有眼皮这种说法,眼睛是直接画在纸上的。
但是他就是能感觉到,他们“睁眼”了。
他们全部在盯着这个活生生的新郎官,心中疑惑,他为何还不拜堂。
突然,屋顶缠着的红绸落了下来,像巨大的无骨蟒蛇,缠住了詹云的手脚。
“夫君,为何不肯与我拜堂?”
红色盖头下,传来了女人的声音,不再像之前两个场景那般空洞无神,而是真切的幽怨哀伤,听得詹云头皮发麻。
她仍是背对着詹云,但能从体态以及露出的手和脚腕上看到,她的身躯越发逼真,接近活人了。
红绸仿佛傀儡师的牵丝绳,操纵着詹云向前走去,他不自觉的走到了蒲团前,然后跪了下去。
有那么一刻,他有些恍惚,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詹云,还是这位张府千金张秀月的丈夫。
为了配合剧情的发展,他跪了下来,但没有磕头。
婚姻是人生大事,怎么能随随便便跟人拜堂成亲?
不过,这些纸人似乎也不在乎了。
“礼成!送入洞房!”
詹云立刻瞪大了眼睛。
闹呢?不是还有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夫妻对拜这个流程吗?这些都能省?光跪下就礼成了?
差评!
然而,这诡异的礼堂之内,没有人搭理他,也没有人听得到他内心的吐槽。
如同蟒蛇一般的红绸瞬间铺天盖地席卷了过来,将他从上到下,包裹的严严实实,简直像是一个木乃伊。
这红绸虽然结实,让他挣扎不动,但还好给他留了一点缝隙,让他多少能看到外界的场景。
他就像被人吊起来运送一样,跟着形体越发逼真的新娘一起离开了这座婚礼礼堂,穿过了所有的纸人宾客,在他们的注视中,前往下一个场景。
洞房花烛,瑞明人心中无限美好的一个词语。
詹云本以为下一站是一个温馨的婚房,没想到,他像是跨越时空一般,仿佛离开了热闹非凡的星愿广场,来到了一片荒山野岭。
最后一个场景,是一片坟地,坟头上插着一支红色的招魂幡,上面书写着几个大字:
“张府亡女秀月”
风一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