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东西熟悉,而是手艺很熟悉。
这家杂货铺有一面墙的货架上摆的都是竹编的手工,有用的也有玩赏的,做得十分精致。
姜九笙拿了一只竹编的小马放在柜台上敲了敲。
“伙计,这小马怎么卖?”
“不卖。”
“不卖为何要摆在货架上?”
“给我自个看的。”小伙计不耐烦地回答。
他慵懒地抬头,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,视线聚焦在姜九笙脸上时,吓得大叫一声。
姜九笙好笑地问:“怎么了?我长得很吓人?”
“不……没有。”
黑炎晃头晃脑,彻底清醒了。
他警惕地看着姜九笙,刚才一晃眼,似乎看到这姑娘周身金光闪闪。
那光芒刺眼的让人害怕。
但此时再朝她看去,又什么也没有了。
姜九笙见他迷迷糊糊着实可爱,拿出一袋银子问:“我就想要这匹小马儿,多少钱肯卖?”
“不卖,那是留给我的。”
“哦?东西不是你编的?”
黑炎诚实地摇头,指着货架最底下那排说:“那儿的才是我编的。”
闫振雷打趣道:“难怪你家要开杂货铺,要是只卖竹编,非得关门不可。”
黑炎小脸红彤彤的,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“可我着实喜欢这匹马,若你肯割爱,我可以用你需要的东西换。”
“我没有需要的东西。”
“未必,你家里是不是有病重的老人?”
姜九笙拿出一小瓶灵泉水放在柜台上。
“这是灵泉,不敢说起死回生,但消除小病小痛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黑炎眼睛一亮,伸手抢过那瓶子。
“你说真的?”
“骗你做什么?”
“好,我换!随便你要什么,货架上看上的尽管拿走。”
“那些就算了,不过我们二人今夜无处可去,想借住一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