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吃,师父和长老们也还在忙碌着,他却私自拿了这许多餐食,这哪里当自己是客人了?”
陆昀风度翩翩地走过去,朝徐武泰作揖道:“实在抱歉,我们确实没想到全真教如此清贫,连食物都如此紧缺。
我们此次上山带了一些干粮,虽然又冷又硬,但总比饿肚子强。
对了,我那还有二十两纹银,就捐给贵教当伙食费吧。”
徐武泰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一股火憋在胸口发不出来。
他一脚踹向那胖师弟,训斥道:“没礼数的东西,还不快给客人道歉!”
堂堂全真教,要是传出去连饭都吃不起需要靠人施舍,大家哪还有脸面下山?
陆昀拦着不让他道歉。
“不用了,动手的人是我家师兄,应该我们道歉才是,给你们添乱了,回去之后我们一定好好反省!”
徐武泰一拳打在棉花上,恼火又无可奈何,只好吩咐人去厨房给他们送食物过来。
临走前,他的目光在姜九笙身上转了一圈。
这女子是他们的师姐,可如此年轻,想必也没什么修为。
他不认为后山禁地的事情与这三人有关。
那等场景,哪怕只是听人描述,也知道需要多大的能耐才能做成。
“几位还是不要乱走动为好,万一被当做小贼,有口也说不清。”
姜九笙神情淡淡地说:“我们虽然对贵教有恩,但你们如此忙碌,我们留下也只会添乱,不如就此告辞。”
她朝闫振雷抬了抬下巴,吩咐:“去收拾行李,等辞别许掌教,我们立即下山。”
“是,师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