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相哪里有反驳的理由,人家长公主这明显是要进宫为她请功的。
“去吧,入了宫不可胡闹,不可乱说话。”
姜九笙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笑道:“父亲身为相国,这个时辰赖在家里是不用公干了吗?”
李修文愁得白发都多生了几根,他看到陆昀穿着铠甲上殿的那一刻,连李家是怎么死的都想好了。
原本李家和端王府没什么关系,但现在恐怕很难撇清关系了,哪怕两家没有结亲。
姜九笙换了衣裳就出门了。
陆昀不仅护送她去公主府,甚至还将她和长公主一路送进宫里。
长公主打趣道:“我虽然与他相处不多,可也看得出来他很在乎你。”
不管是昨夜还是现在,陆昀最在乎的人都是姜九笙。
也难怪连长公主都会误会了。
姜九笙挑了挑眉,“长公主如果是想为我二人说媒,那还是免了,不合适。”
“哦,为何?即便你们是师姐弟,但他也并不比你小。”
“辈分上的大小与年纪无关。”
“可惜了,不管是陆昀还是端王府,都是个很好的归宿。”
姜九笙却说:“我的归宿不在这里。”
她来京都不是来嫁人的。
她这个年纪也不适合嫁个小朋友,太老的就更没兴趣了。
坐上宫里的御辇时,长公主突然说:“我闺名乐湉,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。”
姜九笙当然知道她的闺名,这个名字还是她选的,希望她快乐地过一辈子。
“公主殿下别折煞臣女了,臣女胆小的很。”
长公主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你这个人真让人看不透。”
到了御书房,长公主是下地,被两名宫女左右搀扶着才勉强走进去。
姜九笙在进宫前提醒过她,在自己父亲面前,该哭就哭,该闹就闹,会哭的孩子有奶喝。
长公主显然记在心上了,刚进御书房便开始哭了起来。
她踉踉跄跄地跑向皇帝,最后一步扑倒在皇帝面前,抓着他的裤脚哭得撕心裂肺。